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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芎本《桃色假期》試閱01

         桃色假期 01 

 

學期末快到了,身為大學生的林家長男不可避免的也難逃考試、報告的連續轟炸;更糟糕的是,他的截稿日恰恰就在期末考的後一個星期。

 

會死,一定會死!

 

川芎不是沒有想過與編輯協調交稿日期,但是予人精明幹練之感的黑髮女子只是推了推眼鏡,鏡片後的美眸閃過一抹犀利與冷酷。

 

「川芎同學,當初說好在這個時間交稿的人是誰?」

 

「是我。」川芎神色沉痛的說。

 

「又是誰保證絕對不會拖稿的?」

 

「還是我……」川芎真想埋掉當初信誓旦旦的自己。他那時候一定是鬼遮眼或是鬼迷心竅,才會認為四萬字的稿子可以在一個禮拜內解決。

 

如果一天六千字來算的話,七天就是四萬兩千字,聽起來好像沒有什麼問題?

 

可最大的問題是,川芎卡稿了。

 

卡稿就跟便祕差不多,那種劇情堵在腦子裡卻無法化作文字出來的感覺,讓人很是糾結、很是痛苦。有時候甚至會盯著電腦螢幕一個小時,卻遲遲擠不出一個字來。

 

於是川芎只好強迫自己天天去出版社報到兼關小黑屋,在編輯部的連番開導及薔蜜的絕對恐嚇之下,他的稿子終於可喜可賀的有了進展。

 

一門心思都撲在工作上,川芎自然沒有察覺家裡的某些變化。

 

例如植物們都沒有出現了,例如其他幾名仙人也減少拜訪的次數;再例如,藍采和與何仙姑三不五時的就往外跑,彷彿林家大宅裡頭有著什麼洪水猛獸。

 

當然,洪水猛獸四字讀作「張果」更為貼切。

 

因為川芎禁止自己的男友來出版社找他。

 

當川芎好不容易趕完稿子、終於從小黑屋的狀態解放出來、正準備搭電梯下樓離開出版社的時候,叮的一聲,電梯門打開了,卻也露出站在裡頭的黑髮少年。

 

少年膚色蒼白、黑眸柔軟,似水秀氣的臉孔上掛著盈盈笑意,當他看到電梯外的川芎時,那一抹淺笑頓地盛綻開來。

 

「哥哥。」少年一邊按住開門鍵,一邊歡快的與川芎打招呼。

 

「你怎麼來了?」川芎走進電梯,連日的瘋狂趕稿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凶惡。

 

「因為我跟哥哥有心電感應嘛。知道你今天交稿了,所以特地來接你的。」藍采和按下一樓的按扭,秀麗的眉眼彎成了新月狀。

 

「得了吧,一定是薔蜜告訴你的。」川芎翻了個白眼。最好他跟這小子有心電感應。

 

「嘿嘿。」藍采和撓撓臉頰,這個反應顯然是被川芎說中了事實。

 

「說吧,你到底來幹嘛?」川芎雙手環胸,像是不耐煩的問道。當然,熟知他個性的人就會知道,那只是看似不可親的五官所造成的錯覺。

 

「事實上,我是來送禮物給哥哥的。因為哪,我跟小仙從下凡之後就受到你不少的照顧,不表示一點什麼就太失禮了。」藍采和一邊說一邊從外套口袋掏出一張住宿卷。

 

「這是我們一起送你的禮物,三天兩夜的溫泉小木屋喔。哥哥你剛趕完稿正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,泡個溫泉可以有效的恢復精神跟體力。」

 

「雙人房?」川芎接過住宿卷,看清上面的附註之後,不由得匪夷所思的瞥了藍采和一眼,「你們不去?」

 

「嗯嗯,我跟小仙要留下來照顧莓花。」藍采和搖搖手,笑容可掬的說道。

 

「等等,不是莓花跟我一起去嗎?這可是雙人房,我一個人睡也太浪費了吧。」

 

「咳,哥哥,你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人?」藍采和提醒。

 

「誰?」川芎納悶反問。這一刻,他倒是把自己的男友忘得很徹底。

 

「當然是果果啊。」藍采和語調輕快的說,但是在提到同伴的名字時,卻特意加重了語氣,「哥哥你這幾天都待在出版社趕稿,現在正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跟果果一塊出去玩。」

 

「……真心話呢?」川芎並沒有被那張燦爛笑臉所迷惑,眉頭甚至像是感到可疑的擰起來。

 

「拜託哥哥你快把果果帶走吧!」藍采和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,他雙手合十,秀淨的臉龐看起來可憐兮兮,「哥哥你在趕稿的這段時間,果果根本就是一個會走動的低氣壓,我家的植物都嚇得不敢出來了。你看阿蘿。」

 

怕自己的說服力不夠,藍采和伸手往籃子裡一撈,抓出一根通體雪白、有著兩根小短手與小短腳的人面蘿蔔。

 

「嚶嚶嚶……川芎大人,一日不見如隔三秋,咱們已經二十一個秋天沒見了啊!」阿蘿的兩隻小眼睛蓄著淚水,張開雙手就要飛撲過去。

 

川芎俐落的將在空中展現華麗蹬躍的蘿蔔一把揮打在地,電梯裡響起了一記清脆聲響。

 

「噢!這個力道!雖然比小藍夥伴的還要差上一些,不過實在太讓俺懷念了了了……」阿蘿從地上爬起來,淚眼汪汪的看著川芎,小短手則是揪住他的褲角,「川芎大人,你知不知道你再不出現的話,俺都要因為壓力過大而掉髮了。」

 

川芎往下一瞥,發現阿蘿頭頂上的蘿蔔葉果然都萎靡的垂下來,連光澤也顯得黯淡不少。

 

「我不是有回家吃飯睡覺?」川芎挑高眉反駁,「哪裡沒有出現。」

 

「不一樣啊!」阿蘿像是深怕自己的語氣不夠有說服力,用力的揮了揮一隻小短手,「川芎大人,你一不在的時候,張大人他就、他就……」

 

宛如是想到什麼可怕的回憶,阿蘿打了一個哆嗦,眼角滲出更多的淚水,聲音也變得抽抽搭搭了。

 

「他做了什麼?」被阿蘿營造出的氣氛所感染,川芎不禁壓低聲音問。

 

「果果他用鎮靜的力量不許我們大聲喧譁吵鬧。小莓花在的時候還好,她一去學校,我連看電視都要被迫弄成靜音,更不用說阿蘿還好幾次差點被他折斷。」藍采和心有餘悸的按著心口。

 

靠!根本是精神上的虐待吧!川芎咋舌。也難怪他這幾天都沒有看到藍采和家的植物,顯然都避難去了。

 

雖然同情藍采和的遭遇,不過川芎也注意到樓層面板的數字已經跳到一了,他立即打住這個話題。

 

「喂,要出去了,快把那根蘿蔔藏起來。」

 

「遵命,哥哥。」藍采和一把揪住阿蘿的葉子,毫不客氣的將它往著籃子裡頭塞進去。

 

「討厭啦,夥伴,不用那麼大力也沒關係,俺會自己跳、跳跳……咿啊啊啊!赤赤赤赤赤赤珊瑚!為什麼你會守在這裡?!」

 

阿蘿的媚眼還來不及拋完,聲音就乍然變調,哭天嗆地的音量從竹籃裡衝出,震得川芎的耳朵都在隱隱發痛了。

 

電梯門緩緩向兩旁滑開,阿蘿慘叫的餘音頓地洩了出去,惹得管理員驚疑不定的往著電梯方向看過來。

 

可是在看到膚色蒼白、眉眼似水的少年與繃著一張臉的男人從裡頭併肩而出,再無第三人的蹤跡時,管理員的心臟不由得重重一跳。

 

剛剛的尖叫怎麼看不都像是那兩人所發出的,更何況,管理員是認得林川芎的,自然知曉他的個性。

 

聽說體質敏感的人可以聽到另一個世界的聲音,該不會……管理員不敢再看向電梯位置,緊張的在心裡默唸著佛號,也就沒有注意到川芎跟藍采和在從櫃檯前經過之後,其實是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,那故作鎮定的假象也跟著裂開。

 

「幸好沒被發現。」川芎踏出大門,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,以著眼角餘光往後瞟了一眼,確定管理員有沒有追出來。他可不想從此被這棟大樓列為禁止來往人物。

 

「呼,還好沒事。」藍采和心驚膽跳的吐出一口氣,拍拍胸口,「抱歉哪,哥哥,我回去會再好好管教阿蘿的,讓它知道什麼場合可以叫,什麼場合就該乖乖閉嘴。」

 

雖然這句子聽起來好像有哪裡不對勁,不過川芎也不想太深究。

 

至於被赤珊瑚抓住而貞操危在旦夕的阿蘿──

 

誰管它呢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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